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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

从舞妓到艺妓:数年的修行之路

从青涩少女到技艺精湛的艺术家——在京都,区分舞妓与艺妓的,是阶段、岁月、衣着,以及那一次衣领的翻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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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路上的各个阶段。年龄为典型值而非固定值,因置屋而异。

StageRoughly whenWhat happens
仕込み约15岁起,数月到一年做杂务、学方言、上第一堂课;尚未与客人见面。
見習い约一个月身着近乎舞伎的装束,观摩真正的宴会。
舞伎约16至20岁,约五年在misedashi(出道仪式)上首次亮相;在茶屋工作;梳自己的发髻,戴红色衣领。
艺伎从约20–21岁起从白领到假发,艾丽卡数十年的职业生涯。

一切始于置屋

这条路始于一位少女——通常年约十五,且多来自京都以外——踏入置屋的那一刻。置屋是她的登记之所、栖身之处、饮食之地,并为她支付职业生涯所需的昂贵和服与课程费用,日后从她的收入中逐步扣回。置屋的当家人被称为“妈妈”,她将置屋同时经营为一个生意与一个家庭。每位新人也都会与一位资深艺妓结为“姐姐”(onēsan),由后者担任导师,两人的情谊通过共饮清酒的仪式正式缔结。从第一天起,这种安排便是全方位的:置屋既是家,也是职场与学堂,外面的世界随之退远。

仕込み——最初的磨砺岁月

最初阶段称为“仕込み”(shikomi),刻意以谦卑为基调。新人要做家务、跑腿、侍奉屋里的从业女性,最重要的是多看多听——吸收京都方言、礼仪,以及她并非生于其中的那个世界的节奏。她开始在花街的学校学习舞蹈、三味线与歌唱,但尚不露面于客人面前。这一阶段可持续数月乃至一年左右,唯有当置屋与她的老师认为她已准备好,并通过花街的考试,才算结束。它既是基础,也是一道筛选:并非每个进入置屋的人都能走到出道的那一天。

見習い与出道

接下来是“見習い”(minarai)——“以观看学习”。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,这位年轻女子以近乎舞妓的装扮出席真正的座敷(宴会),坐在一旁观察宴会的运作方式,而不亲自承担当晚的接待。随后,在“御披露目”(misedashi)中,她正式以舞妓身份出道:这一天有隆重的仪式,花街各处挂起写有她名字的木牌,她取艺名,通常与“姐姐”的名字共享一个字。自此,她白天继续上课,夜晚在茶屋工作——通常从十七八岁开始——成为一位极为公开的学徒,身着这一行当最繁复华丽的服饰。

舞妓岁月,写在衣着与发髻上

舞妓的岁月——通常约五年——尽显于她的身体之上。她梳着自己的真发,由专人打理,每周重新做一次发型,其间睡觉时枕着高枕(takamakura),一种木制颈枕;她身后拖着长达六七米的垂带(darari obi);脚踩高高的木屐(okobo);衣领是红色的。随着她日渐成熟,造型也随之变化:资浅的舞妓佩戴更显稚气、繁复的发簪,风格更花哨;资深的舞妓则趋于素雅。这些变化是花街一眼便能读懂的密码。这一切既是装扮,也是修行——腰带的重量、木屐的高度、发髻的规矩,都在教会她这门艺术所需的仪态。

襟替え——翻转衣领

从舞妓升为艺妓的仪式称为“襟替え”(erikae),字面意为“翻转衣领”,因为最显著的标志便是红领换成白领。这通常发生在二十岁或二十一岁左右,当舞妓被认为已完成学徒生涯之时。此后几乎一切归于简约:她放下自己精心梳理的真发,改用假发;将拖曳的垂带换成较短、束成箱形的腰带;将鲜艳的长袖和服换成更含蓄的花纹;从高木屐换为平底草履。克制即是重点。艺妓的技艺已无需学徒期那种繁复的宣告,它足以凭借舞蹈与音乐本身立足。

艺伎的职业生涯

成为艺伎是起点,而非终点。摆脱了学徒期的视觉规范后,她可以工作数十年,往往随着年龄增长与舞艺精进而愈发受人敬重;许多年长的艺伎从舞蹈转向弹奏三味线,成为所在花街的乐师。随着时间推移,有人还清对置屋的债务,获得独立,少数人更开办自己的置屋。这一行当的规模很小——如今京都的艺伎与舞伎合计不过数百人,而战前日本曾数以万计——这意味着每一位走完这条路的女性,都比前代任何一人承载着更重的日渐式微的传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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